这头目咧着嘴在马上嘿嘿的笑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前面还真是铁刺猬,娘的”
他双腿猛地离开马腹,然后狠狠的砸了下去,马匹骤然的剧痛,惨嘶一声。直接朝着前面窜起,几乎是跳了起来。
瞬间。他和马匹被四五根长矛贯穿。尽管有官兵收不住劲朝着后面坐去,但这长矛方队仅仅是朝着后面凹了下,却没有混乱。
那头目整个人都被长矛刺穿,鲜血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来,想要咧嘴笑,可从嘴里出来的全是鲜血。
他还能看到自己地大刀无力地垂在身边,没有砍到一个人,正对面的是一个年轻人,看着和这边的同龄流民没什么两样。这人牢牢的握着长矛。脸上还有泪痕,死死的盯着自己。满脸全是愤恨和坚定。
我这么大的时候,做什么来着,记得是放羊,每天妹妹跟在自己后面,然后,羊死了,妹妹也死了,后来就跟着闯王……
几名士兵吐气开声,把插在他身上的长矛抽了出来,这名头目连人带马都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几个洞口在汩汩的流血,睁着眼睛,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这名头目正对着的官兵士卒是王三,方才随着阵型前进地时候,他见到了他哥哥王大地尸体,至死也没有翻过身,看他最后一眼……
能和中军这么对撞的毕竟是少数,其他地骑兵大多是冲到已经摆出拒马姿态的长矛方队面前,马匹就自己转向,动物也有灵性,它们也想活着,可马匹拐弯,往往是把人直接甩了下来。
还有人控制住马一直向前,却和拐弯的马撞在了一起,摔倒在地上,场面混乱无比,胶州营的士卒们大声的呐喊着,因为对方根本冲不进他们的阵线和队伍,他们就要获胜了。
看到这个局面,郝摇旗毫不迟疑的转头对身边的一名军官说道:
“二虎,带着兄弟们走,闯王早有吩咐了!”
阵前的闯营和罗汝才的部下们纷纷的下令撤退,一时间场面显得颇为的混乱,而那些冲阵的马队,凡是能刹住马匹,转向的,也不顾什么宁死不退,朝着本阵的方向就跑,整个的后退就好像是一锅粥一样。
但事先都是做了准备,命令一下,立刻是前队变后队,朝着西南的方向就走,可这等突然的转进,就算是命令早下,仓促的动作也是有极大影响,这闯军可不是胶州营,这样大军一动就乱。
之所以敢这么做,无非就是欺负胶州营的部队不能快推进罢了,要是拿着长矛的官兵步卒敢撒开来追,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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