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铃央说道：“今天来买东西的一个顾客说：现在王家的书肆也打算推出书签，福袋的东西了。而且是免费赠送。”
免费？
还真是有意思。
“我们先看看对方的影响，若是大了，我们在想办法。”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家前段时间换家主，可以说是一盆乱沙。光谢家趁混乱捞的银子都得小一千两银子，再加上其他家族，王家此次损失不少。
不久后，养文斋来了客人。风铃响起，顾久抬头，瞳孔震惊！
疙瘩墩子来了。
顾久猛地转身，快步朝里间走去，并向小二招手示意他过来招待。
“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饶是小二，在看到于学耀弹鼻屎的动作时，表情都裂了一瞬。
“叫红歌出来。”
说话间，于学耀后面的小厮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椅子，两个人抬着，放到了于学耀身后。
“这位客官，我们这儿没有叫红歌的人。”小二上前说道。
于学耀伸着短粗腿，有些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小二一阵懵圈，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
于学耀身后的人见状上前推搡了他一把：“听不见我们公子的话？叫你们掌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