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顺带。”赵疯子继续嘴硬，不解释。
姚菲儿又换了个角度问：“那天灾会提前结束么？”
“不会。那种任务的确有，付出的代价很多。我能做的就是对我更有利的，你们这次能活下来，以后就会明白。”赵疯子讲完这些就不再说话，站在窗边看向外。
几分钟之后，姚菲儿说道：“好了，做完了。这东西你要亲自打开开关吗？”
赵疯子说：“不用了，你们赶紧恢复手机通讯。系统判定你们的性命都控制在我手里，你们操纵那些东西是被我胁迫，也是一样的。”
黎飒上一世就知道这种判定模式。系统可以分辨一群人中的一个绝对头领，实力悬殊巨大时默认综合属性最高那个人，当头领接到了某个任务的时候，旁人协助这人发布的各种命令做事，最终获益的还是接任务的头领。在任务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个头领有权决定自己独吞功劳，还是提拔几个人分享成果。
这些知识不是萌新该掌握的，甚至没有过类似经历连想都想不到。赵疯子没头没尾一句解释，历天涯和姚菲儿两人的反应是迷惑，黎飒也努力装作不太明白的样子。
不过赵疯子却把黎飒带出了这个遮风避雨的空间，将她弄上了高高的金属塔尖。
此时狂风丝毫不减，天空偶有电闪雷鸣，在这种塔尖被雷劈的概率相当大，黎飒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位置如果赵疯子一松手，黎飒就会掉下去，她不得不怀疑赵疯子是想弄死几个人，省口粮，拿她开刀了么？
黎飒暗自反省，自己的表演还不到位，装出来的表情果然瞒不过明眼人。
赵疯子单手握住她的脖子，贴近她的脸孔，问道：“你真的是萌新么？”
“是，不信你可以查我的终端。”黎飒死不承认。
赵疯子威胁道：“如果你还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常识，或者影响这个世界的信息，现在是你告诉我的唯一机会，否则我会让你很痛苦的死去。”
黎飒心中暗想，果然，赵疯子能有“疯子”这种名头是有道理的，他的思维模式与常人的确不同。
大多数人，坏是真坏，低段位的从脸上就能让你一下子能看出来，高段位则会用语言和其他手法伪装成好人，不过早晚图穷匕见。而赵疯子性格孤僻又毒舌，看似对旁人漠不关心，实际上，他愿意把黎主任和蒋梅送过来，就已经说明了他并不是残酷杀戮的性情。
赵疯子与曾经那个不分玩家或者土著，见人就杀的玩家有着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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