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孝！”韩进生跪了下来，“但请为老母尽孝！”
“不许！”老太太执扭地拿手指着韩进生，“你去报恩，才是老娘最大的心愿！才是对老娘最大的教道！”
“这——”韩进生不再说话，然后对着老娘重重地磕了两个头，退出了屋子。
五更过后，天就开始蒙蒙亮了。
“都起来了！”正凡石在屋子里低喝一声，不过他的声音虽低，却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朵，把每个人都惊醒了。
除了韩进生的老娘，因为老人觉少，醒得早，不用正凡石喊。
正凡石则是没有睡眠，如果他还需要睡觉，那就太对不住总坛了。
韩进生也起来了，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觉的样子。
“去把你娘喊出来，这里没法呆了，杨花城也没法呆了，和我一起走吧！”正凡石说着，看了看韩进生，“你知道，周汤不可能白死！况且，昨晚上的大火，把你家烧成那个样子，你娘怎么回去住？家都烧了，还住什么？”
“谢恩公！”韩进生差点儿哭出来，他就为这个事情发愁呢！孝义两全呀，孝义两全呀！
“以后，不要老喊什么恩公恩公的！叫我正哥就可以了！去吧，喊着你娘，就是咱们车上的东西有点儿多了，幸亏是三马齐驾的车，你和你娘上去也不是太挤！对了，一会儿帮着尺一浦套一套车子，下次，你要自己套车子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学的！”正凡石点了点头。
饭罢，天已经大亮。
一行人，正凡石、尺一浦、戏莫、民脍、韩进生还有他娘上路了。
正凡石骑着牛，尺一浦、戏莫和民脍骑着马，韩进生则驾着那辆车，拉着三箱子半的金银财宝，还有自己的老娘。
“天气好，好上路，路上行，行人多，多好看，看风景，景色好，好上路……”正凡石自由地念着自己的那循环播放的成语接龙。
尺一浦和戏莫则十分好奇那个民脍，怎么这么快就成为了正凡石的手下，这个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呀，仿佛是正凡石一直带在身边的老奴。
城门的守卫也没有管正凡石一行人。
其实正凡石干的事情，不是没有人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官府是知道的，张堂主所在的堂口的人也是知道的，那几个被周汤派出去殓尸的人也是知道的。
正凡石本来就没打算全部灭口，他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
周汤，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这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