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着舒适的日子?
一念及此,他便忍不住痛恨自己,于是,一次又一次提出告辞之意,然而却总是被风劲节和谷子扬以各种理由给堵了回去。
风劲节最名正言顺的一个理由便是:“若不能将你哑疾治愈,我有何面目继续顶着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头?你若要走,行,我跟着一起便是!”
有时则是谷子扬扯住他,放声哭诉:“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叔救命之恩,岂能就此一走了之?大叔若执意要走,子扬自当侍奉身边!”又或者言道:“子扬自小遭逢大难,无父无母,孤苦无依,一心视大叔为亲人,大叔忍心弃子扬于不顾?”卢东篱回说:“你有师父教导,不再是孤身一人,只要安心学好医术本事,自能顶天立地。”谷子扬马上应道:“公子如父,大叔如母,大叔岂能混为一谈!”卢东篱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母亲”了?
那谷子扬仗着年轻小,只管百般哭诉、耍赖,越说越是离谱,而风劲节也是毫不顾忌身份脸面,说出来的理由更是理直气壮,甚至反怨卢东篱不给他实验锻炼医术的机会。凡此种种,师徒俩尽出法宝,装可怜装正义,讲交情讲恩德,直把卢东篱说得哭笑不得,一看见二人又是一副歪理、大义滔滔不绝之势,也惟有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可怜卢东篱百万军中指挥若定,从容自在,却在这夹缠不清的一大一小的催泪攻势之下,兵败如山倒,每每尚未“开口”,便叫两人振振有辞的理由给弄得郁闷不已。
山中无日月,一晃已是半年有余,卢东篱骨头长好,一双腿便能下地走路,虽然还不能跑跳剧烈动作,但行走已如常人,就连身上那许许多多的旧伤、暗伤也被风劲节施展惊天医术给一一治好。除了尚不能言语,卢东篱的身体总算是渐渐健康起来。只是他受过太多的折磨暗伤,早些年打下的底子全然伤透了,身体已是千疮百孔。风劲节费尽心思,每日药膳,食补,调理,复健,终究还是不可能完全抹去曾经的伤害。气得风劲节暗暗磨牙,一想起卢东篱三年来的折磨糟蹋,真是恨不能抓住这个固执的家伙,好好一顿喝斥教训。
这日,风劲节一大早便躲了起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谷子扬一如既往地捧着一本医书,对照满地的草药,认识各种草药的药性、主治什么疾病,而卢东篱则是在一旁,帮忙谷子扬分辨草药,顺便将一堆草药铺开晒太阳。
两人学得认真,不知不觉,已近午时,却听得风劲节大喊“吃饭”,谷子扬惊得跳了起来:“唉呀,我又忘了煮饭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