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老陆家可真是捡到宝了。”
“可不是嘛,这事啊还得从以前、、、、、、”
两个人压低声音边说边走了出去,赵墨寒站在门边静默很久,直到兜里的电话响起,低头看了看是陆胜男的电话,应该是她看不到自己有些担心了,忙大步走出洗手间。
推开包厢的门时,人们正热闹的聊天喝酒,陆胜男和箫睿端着酒杯给长辈们敬酒;看到他进来,陆胜男忙招呼他坐下,拉着箫睿过来和他一起喝了一杯酒,陆胜男很真诚的说:“阿墨,谢谢你!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总是在和你说谢谢,知道你不爱听,可只有感谢才能表达我的心意。”
赵墨寒还沉浸在刚刚听到的对话里,和他们聊了几句就干脆利索喝了一杯酒,催着他们去陪长辈;看着她挽着箫睿的手臂走开,赵墨寒忍不住细细端详起陆父陆母和陆胜利的面容,越看越觉得陆胜男真的和他们不像,应该说陆胜男长得更秀雅一些,她的肤色更白皙一些,倒像是南方水乡的女孩子。
不自觉的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赵墨寒不知道陆胜男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自己听到的对话;他认识的陆胜男坚强、善良、落落大方,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是安安静静的,可他就是知道她有开朗的心态,这样看来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性格,不会那么照顾家里的每个人。
那么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听到的呢?不告诉,如果哪天她自己听到了这样刻薄的对话该怎么办?那宁可是自己告诉她,最起码自己在她身边,可以陪着她;告诉了,如果她很在意自己的身世怎么办,如果她伤心怎么办?
不说赵墨寒的纠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下午两点多,陆家人将亲戚朋友们送出酒店,留下陆胜利收拾剩下的酒水,陆胜男和张丽开车载着陆家人回了家,箫睿和赵墨寒自然坐在了张丽夫妻的车上;到家后,陆父陆母嚷嚷着有些累便回了卧室休息,弟媳也带着小侄子去午睡,只有她们五个人在客厅里喝茶。
期间箫睿回卧室接了一个电话,出来时脸色有些凝重,陆胜男问他是不是公司的事情,箫睿说接了特助的电话,恐怕还是需要他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可是又担心陆胜男一个人开车回H城会累;陆胜男嗔了他一眼,说他已经陪了自己四天,订婚宴也圆满结束了,公司的事情最重要,要他搭乘下午的班机飞回首都,然后拍了拍旁边的赵墨寒说有阿墨也要回H城,正好他可以和我换着开车。
大概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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