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悲哀和痛苦。
或许是在临死之前，这一个厉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只是这种理智的回归，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只是让这个厉鬼对自己的结局，更加的悲哀而已。
嘴角微微勾起来了一抹悲切的笑容，一双略微有些苍茫的眼神看着我。
嘴巴微微张了一下，我甚至能听到这一个厉鬼的声音。
“为什么啊？”
“我们要落到这种结局？”
“明明，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明明，是人类控制的我们啊……”
声音带着一些悲哀，一些不解。
一直到几秒钟之后，这一个魂体，彻底的溃散再也不复存在。
这一个厉鬼虽然消失了，可是那些声音，却是一直在我的脑海当中回荡，让我心里面感觉格外的难受。
这一个厉鬼说的没错，真正做坏事的，并不是这些厉鬼和行尸，真正做坏事的是张勇还有苗圃两个人，可是这些厉鬼，却是承受了不应该自己去承受的结局。
心里面感觉有些痛苦。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刺痛。
那个声音，林坤和苏清雅也听到了。
两个人的面色，看起来也是有些沉默。
真的，这些厉鬼的生命，就是一个悲剧，他们原本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个古镇里面的穷苦人而已。
他们没有做坏事，也没有那个资本去做坏事，结果却是无情的被张勇和苗圃给盯上，身体化作了行尸，魂魄化作了厉鬼，直到最后，行尸被消灭，厉鬼魂飞魄散。
哪怕是我们这些人一直在斩妖除魔，可是现在依旧心里面感觉很难受。
“疯子，你……你也不用太过责备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张勇和苗圃。”苏清雅小声的安慰道。
“没错，白老弟，虽然这个厉鬼最后稍微恢复了一点儿神智，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已经转变成厉鬼的人，永远都无法重新回到过去，这一个过程是无法逆转的。”
“你不杀死他们，他们还是会化作厉鬼，到处去害人的。”
“干咱们这一行，有些时候不得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