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东海市的一家茶馆内。
古洪洋蹲在茶桌旁，一脸纠结的样子。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此人虽然已过中年，但并无老态，脸上带着红光。
“老古啊，怎么了，大半夜了，一副丢了钱的样子。”男子轻轻倒了杯茶，笑着道。
古洪洋轻叹一声，道：“没什么，就是心里不太舒服，所以找你出来喝喝茶。”
“你肯定是有心事。”男子也不多问。
古洪洋心中不是滋味，刚才，他和小川摩起战斗的时候，发现小川摩起实力暴增，于是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撤退。
但现在想起来，他觉得很对不起那个叫陆峰的年轻人。
古洪洋自己虽然打不过小川摩起，但逃命的本事不少，只要他一心求生，自然逃得掉。
然而，他逃了之后，剩下一个陆峰，还有一个弱鸡鬼差，必然更加不是小川摩起的对手。
想到陆峰很可能死在小川摩起手中，古洪洋有些负罪感。
原本他觉得没什么，毕竟，如果站在他曾经的立场，凡人的死伤就和鸡鸭鹅猫的死没什么区别，都是自然发生的。
理智来说，逃一个是一个，这个选择并没错。
但古洪洋在凡界生活这么久，人情味愈浓，所以此时回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然而，时间过去这么久，就算他再回去，恐怕什么都晚了。
“老刘啊，我可能命不久矣。”古洪洋突然一脸认真地道。
老刘，刘自鸣，是他最好的朋友。
如今，古洪洋知道自己将要离去，心里对于凡界竟有些不舍。
“命不久矣？”刘自鸣差点把茶喷出来，“说什么玩笑呢，你活蹦乱跳的，怎么会命不久矣。”
古洪洋脸色严肃，道：“我没开玩笑，这大概就是一种感知吧。大约，还有一个月时间。我死后，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陪我做官，你去不去？”
刘自鸣斜着眼，道：“老古，你今天怎么说了这么多胡话？”
“这么多年，我和你关系最好，对你也最了解，所以才告诉你这些。”古洪洋小声道，但没有过多解释。
“你的意思，是死后拉着我一起下地狱？”刘自鸣笑着道，“行了，别发神经了。”
古洪洋脸色恢复了平常，道：“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得了，老古，你是不是因为身子骨不好，所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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