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渴了，拿着手上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我会保护好她。”顾寒升彻底沉下了脸，神色紧绷，眸若冰霜。
“保护？”贺宴苏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你能保护得了她一时，可你护得住她一世吗？难道你想将她禁锢起来，不让她出门去？就算在家，那全世界网友的舆论也会将她压垮的。”
顾寒升把香烟摁灭，扔进了垃圾桶里，“那就把舆论给压下来，只要是我想做的，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你冥顽不灵！”贺宴苏瞪了他一眼。
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意识到好像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贺宴苏这才勉强压下心里那口气，“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是顾氏的总裁，那么多女孩子都想嫁给你呢，为什么偏偏是念念呢？”
对啊，为什么呢……
顾寒升扯了扯嘴角，站在风口，冷风吹着他黑色的碎发，将他的轮廓映衬得格外分明，神情冰冷，皮肤白皙，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
“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她长得像石娜。”贺宴苏试探性的开口。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到祝石娜这个名字了，那是他心底的底线，贺宴苏就是胆子再大，也是会怕的，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怎么连你也问我这种问题？她们哪里像了？”顾寒升眉头紧蹙，神色愈发阴沉。
贺宴苏明显有点慌了，“对不起，我知道在你心里念念比不上石娜，可是她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才忍不住想多问一句。”
“那以后就别问了。”顾寒升双手插兜。
“我能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寒升冷冷看着他，“说。”
“你爱不爱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