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完后,她又转头对年轻的男老师用普通话说道,“张老师,不是我不讲理呀,是!用开水烫伤他儿子是我们家娇娇不对!但我们不是已经赔了他医药费了吗?学校也批评处理过了,这个扑街仔还整天在门口拉横幅,知不知道这对我家女儿的心理影响很大的啊。”
说到这里,中年女人又像是威胁一样说道,“别怪我没告诉伱啊,我们家娇娇初二的时候得过抑郁症,你们学校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当导致我女儿自杀,那你们学校也脱不了干系。”
说这话的时候,中年女人的女儿跟在母亲身后,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低头双手捧着手机在玩着,长发坠在脸前挡住了脸看不清面貌。
对周围的一切仿佛置若罔闻。
从头到尾,
都不曾抬头看一眼。
年轻的男老师显然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教学经验都算不上丰富,更别提处理这种家长间的纠纷了。
他只能满脸无奈地先安抚斗鸡一样的中年女人,又有些为难地走上去想要跟老陈和稀泥,让大家都让各自退让几步。
不料年轻老师还没到跟前,老陈就抬起了头,往日里那双浑浊黯淡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平静明亮地盯着年轻男老师,先一步开口问道,“张老师,我前几天在学校门口摆摊,被你们联系城管驱赶过,现在和我老婆搬到这里摆摊,不妨碍学校交通吧。”
“啊这倒不妨碍。”张老师摆手,有些为难地小声道,“就是影响不太好,校领导那边也在催我尽快协调好,要我看就是个学生间的小矛盾嘛,青春期的孩子难免有些.”
老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和辛酸,摇了摇头道,“张老师没孩子吧。”
张老师闻言一愣,心说我还是个手动挡的魔法师,哪来的孩子。
“现在是我的孩子躺在医院,深度二级烫伤,”老陈语气忽然有些低沉,“医生和我说,如果恢复不好,手上和脸上都会留下瘢痕增生。”
“你让我退一步,可我就想让他们道个歉,认真给孩子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听到这话,年轻男老师也有些卡壳了,和稀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年女人一听这话顿时再次撒泼,蹿上来指着老陈鼻子就是一阵口水横飞,话语里充满了冷嘲热讽,声音尖锐又刺耳,周围很多人都听得直皱眉。
但事不关己,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也没人这个时候上去多嘴。
梅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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