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不要怨我，小羽，对不起……我爱你。”
生命的最后一秒，他没有记住顾祁言的表情。
却记住了他身后孟影的表情。
得意、讥诮……以及夙愿得偿的喜悦和激动。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霜羽轻叹一声，低喃道。
码头。
顾祁言掰开孟影的手，看着自己裤腿的血迹，眉头不由蹙了蹙。
掏出手帕擦拭着染血的脸，他向一旁撑伞的司机道。
“我和他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好好将他安葬吧。”
“好的，顾先生。”
留下司机处理孟影尸体，两人上车，由璟墨开车载他回别墅。
“视频录下了吗？”
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顾祁言声音里溢满疲惫。
“录下了，顾先生，稍后我会发到您的手机里，您看上去很疲惫，睡一会吧，到了我会叫醒您。”
璟墨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嗯。”
确实觉得很疲惫的顾祁言缓缓闭上眼。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车子空调里吹出的暖气，有股刺鼻的味道。
不久前孟影死亡前的一幕幕浮现，顾祁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璟墨是世界政府的内奸！
该死的，大意了……
发现的太晚，顾祁言早已失去先机，最终只能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嘴角满意上翘，璟墨哼着很久以前霜羽教给他的童谣，拨通了霜羽的电话。
“羽，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就在SGS酒店的总统套房，可能需要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了。”
这小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霜羽心里溢满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酒店。
许是因为最近身体一直被过度滋养，虽然已经到了性瘾发作的时间，但他并没有那么难受，还撑得住。
知道他不去，璟墨不会善罢甘休，霜羽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让属下载他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