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零号哑声轻唤。
意思很清楚，让他下水陪他。
“这鱼缸你都塞不下，还想塞我，你想它炸裂吗？”
霜羽翻了个白眼，挤出洗发水开始给他洗长发。
至于身上，他自动忽视了。
毕竟，对方现在是人鱼不是人。
他不清楚沐浴露什么的，对人鱼的皮肤会不会有伤害。
零号不喜欢这个地方。
太小了。
别说游动，他连翻身都困难。
可羽喜欢，他只能继续忍耐。
‘叮咚——’
门铃声响起。
“阮教授，您要的资料和衣服我给您带来了！”
小助理怯怯的声音响起。
霜羽让零号乖乖待着，自己则是出去开门。
“让他们尽快将设备送过来，我的浴缸要炸了！”
他一脸不满夺过小助理手里的资料，话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关上门。
门内，他无奈叹了一口气。
心中感叹。
也不知道他以后得得罪多少人，遭多少人记恨。
恶鬼心思或许不坏。
但他是真的非常不会做人！
难道所有传说中的天才，都是有一定的人格缺陷的？！
拖着椅子进了浴室，他在椅子上坐下，守在零号身边，开始查看他的资料。
带有特标星号的文件袋被打开，里面的保密资料被抽出。
映入眼帘的，是零号还是人类时候留下的五分照。
照片中的他穿着帅气的作战服，黑发黑眸，五官和现在稍稍有些区别。
许是融合了鱼类的基因，他如今的脸蛋更趋向雌雄莫辩的美。
但还是人类的时候，五官会比现在更锋锐一些。
“斐煜……”
霜羽履薄的唇.瓣轻轻开合，缓缓念出了这两个字。
零号只是专注的看着他，显然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反应。
霜羽有些明白了原主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观点。
在外人看来，零号是个失败品。
因为他没有人类意识。
事实应该是，零号才是所有实验体中最成功的！
他的基因，和变异体的基因融合的非常完美！
他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都更趋近于丧尸。
却又不是全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