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嗅了嗅。
闭上眼，她仔细去思考这熟悉的气息究竟来自哪里。
记忆深处，眉心红莲模样的清冷男子逐渐浮现。
“是你！”
女人脸色惊变，一脸骇然，下意识就想逃。
霜羽就在这时蓦然出手。
坚不可催的藤蔓被他轻松扯碎，他一手掐住对方的脖颈，一手扯住对方一只翅膀用力一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鲜血飙溅在他脸上，那张刚毅的脸，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暴戾。
“我是谁？”
霜羽似笑非笑，反问疼到五官扭曲的女人。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为了这一刻。
女人，或许真的知道他的身份。
不是鬼差的身份。
而是……鬼差之前！
【好……好残暴……这么强悍的女妖，就这么没了？】
【EMMMMM，忽然有些心疼女妖是肿么回事，单队您好歹怜香惜玉一下啊，这妹子真的太好看了，我想要她做媳妇儿。】
【傻逼，死字怎么写你知道吗，还怜香惜玉，但凡单队心软，死的绝对是他！】
【兄弟醒醒，再好看，她也是怪物好吗。】
【他们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跟猜谜似得！】
【你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听不懂哈哈哈。】
女妖此刻可谓是狼狈。
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里溢满了恐惧，哆哆嗦嗦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霜羽眼睛危险的眯起，掐住她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咳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女人痛苦的眼中闪过一抹恍惚，忽然发出了匪夷所思的笑，看向他的眼里，溢满了恶毒。
背后的老翁树忽然出手，无数藤蔓袭向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