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逼真，不会是从尸体身上扒下来的吧？！
头皮阵阵发麻，他拒绝再去思考这个问题，急忙戴上，抹了个红棕色的口红，拿起装着线索的挎包，出门。
他依然是到的最晚的。
饭厅里的几人，一夜未眠，精神状态都非常糟糕，哪怕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疲态也十分明显。
睡了一晚上的霜羽，反而是他们当中状态最好的。
“看来，殷小姐昨晚睡的不错……你的运气似乎不错呢，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你却能安稳睡个好觉。”
周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话也是不阴不阳的。
“李大姐呢？”
霜羽懒得理会对方的阴阳怪气，发现少了一个人，很自然的岔开话题询问。
周嫣心中有鬼，神色讪讪闭上了嘴。
其他人显然也受了不小的打击，一个个不说话。
从他们的表情，霜羽明白过来。
李春华没能撑过昨晚，死了！
气氛变的有些僵凝。
“她是怎么死的？”
心中疑惑，霜羽忍不住再次开口。
周嫣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似得忽然炸毛：“她怎么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操这么大心干什么，我们出事的时候不见你，你现在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觉得恶心吗？”
“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就是奇怪问问……”
霜羽心里越发奇怪，他到不至于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但心里终归不太舒服。
“她就是害死李春华的凶手，能不激动吗？”
依依冷笑一声，无情戳破。
“啊……我说呢，怎么跟吃了炸药似得，原来是做贼心虚。”
对周嫣没什么好感的和瑾再次冷嘲热讽道。
“尚总……他们欺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李姐的……昨天那个情况……”
周嫣眼圈一红，委屈巴巴看向尚盛，假意解释，实则是想让对方帮他出头。
“周小姐，你知道人和畜生的区别吗？”
尚盛笑容有些淡，看她的眼神冰冷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