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不允许女子发声，那么上行下效，民间又有多少女子能够抛头露面呢？”
梅莓这么一问，杜源低头不语，细细思索梅莓的话语。
“你带着你的侄女在桑梓州多受孤家照拂，想来，看见孤兰姐姐，你也想你的侄女能够像孤兰一样撑起杜家是么？”
杜源缓缓点头，但是他又摇了头，在梅莓的不解目光中杜源又叹口气说道：“薇薇她不如孤兰行事……果决。”
原本想说“狠辣”但是他意识到了刚刚梅莓称呼孤兰的亲密味道，到了嘴边还是换了说法。
梅莓听出来了杜源对于孤兰的欣赏和畏惧，便又问道：“孤兰姐姐在桑梓州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这一点杜源没有否认。
“其实你可以换一种角度看待，若是孤兰姐姐身为男子，她做的这一切，你觉得她的名声会像如今这般不堪么？”
丧妻，重整家业，打压野心旁支，豢养妾室……
这一切，放在男子身上看起来就不违和了。
“不会。”
这个问题杜源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对啊，有时候女子被人诋毁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是以女子的身份做了这些。
现如今桑梓州的局势算不得非常平稳，州内就有想要向魏王投诚，州外宣州虎视眈眈，孤家却合纵连横、拉拢更多潜在能够合作之人。
你以为是为什么？”
杜源对上梅莓那明亮的眼眸，她眼眸里的一些光彩他看不懂，但是他想，一定有一部分是为了她孤兰自己。
“所有人其实都有私心的，孤兰姐姐愿意和我们合作，其实也是为了她自己。”
梅莓开口提点着杜源。
杜源心中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什么：“她为了她自己……那，是不是我们合作薇薇也能……”
“不是合作哦。”
忽的，梅莓开口提醒杜源。
“以你们杜家现有的实力，与我们应该不能称得上是合作吧？”
梅莓说完，杜源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那乡君的意思是……”
“我要你们杜家为我办事，日后事成，对于你侄女杜雨薇百利而无一害。”
梅莓这里说的是对杜雨薇，而并非对杜家。
杜源听着怔忪了片刻，眼神不断的闪烁着挣扎之色。
梅莓见他这样，想说让他回去再考虑，不用急着告诉她，谁知杜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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