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死鱼眼般女人瞧着白云的脸颊,又慢慢的伸出了手,伸出了五根手指。
白云笑了。
五根手指就是五十两银子,是老江湖都明白这种道理,白云从腰际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
死鱼眼般的女人迎着灯光瞧着那张银票,嘴角带着笑意,眼中竟已露出丝丝亮光,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才发出亮光,久久她才说,“你很懂规矩,你随意。”
她边说边就提着灯笼下去了,她竟不在看一眼白云。
这女人竟将客人丢到外面不管了!
小苹果眨了眨眼,忽然说,“她为什么不将我们带进房里?”
“她已说过了。”
“她说过什么?”这句话说完,她忽然想了起来,那女人的确说过了。
她说的是“随意。”
白云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开门,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睡熟?
白云沉思,皱了皱眉,叶孤云睡的绝不会这么沉的。
他对自己对手了解的也许比了解自己还要多,这也许是别人所想不到的。
“没有人?”小苹果脸色显得失落。
“也许。”白云不在敲门,一脚将门踢飞,走了进去,里面很黑,没有燃灯。
白云将门边那盏灯笼提进来四处看了看,不竟脸色动容。
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灯光照在他那张充满了厌倦厌恶的脸颊,他的眼睛还是睁开的,但却没有一丝光泽,一只手软软放在床沿。
这人并不是叶孤云,令白云吃惊的是这人赫然是春宵。
白云吐出口气,又说,“居然是你。”
“是我,你是不是没有想到?”
“我的确没有想到会是你,更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白云目光露出惋惜。
“那你认为我是什么样子?”春宵已在苦笑,嘴角的苦水已流出。
他仿佛已无法控制住自己,他的躯体与灵魂似已被彻底击溃,他活着像是行尸走兽、孤魂野鬼。
白云轻轻将他扶起,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撕破,躯体上还带着发霉的味道,小苹果将油灯点上,就静静的席卷在墙角那片阴影里,瞧着他们做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有做,相互凝视着对方。
桌上有酒,并没有菜,但他们并不在乎,有些人喝酒非但不需要菜,而且菜是多余的,生怕会占了肚子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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