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大错一般，忽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打完紧张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做的程度太过了，让你难受了，对不起，对不起……”
谢辞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发强烈。
就扔个葡萄皮这样的小事，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但他从不喜欢为难别人，沉默片刻后，只好妥协了。
“……算了，你扔就你扔吧。”
霍靖泽这才再次扬起笑颜，双手接过葡萄皮。
扔掉后，又拿起湿纸巾，再次跪到谢辞脚边，一点点温柔地帮他擦拭他手上的葡萄汁水。
他轻柔的动作，他专注的神情，都像在呵护一件自己心爱的工艺品。
谢辞心里光顾着不舒服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摄影助理，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偷偷朝他拍了几张照片。
一个小时后，谢辞的工作完成了，工作人员都纷纷离开。
霍靖泽忙前忙后地送走他们。
最后送的是摄影助理。
霍靖泽见他手上拿了很多设备，就主动帮他拿，和他一起下楼。
两个人在外面没有过多交流。
直到走进电梯，摄影助理趁着只有他们两个人，忽然压低说：“今晚我要把那些照片发出去，炒作一下谢辞欺压助理、让助理跪着接葡萄皮、把助理脸打肿、把助理不当人？”
霍靖泽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嗯。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安心办事。”
这个摄影助理，其实是他买通的狗仔。
狗仔已经和霍靖泽合作多年了，一直帮他偷拍谢辞。
然后将一些照片断章取义，在网上把谢辞塑造成道德极其败坏的人。
有时候，狗仔都有点不忍心。
因为谢辞……真的和网上的形象截然相反。
他对身边的人真的很好，谁有困难他都给人打钱。
摄影助理沉默了一路，在快出电梯时，忽然认真地问霍靖泽。
“如今谢辞都已经是全网最令人厌恶的男明星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不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