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只觉得季瑾月长得漂亮，却没想到是这种漂亮。
“贵门派弟子林晚和我座下大弟子阮斌之事！”季瑾月神情冷峻地说。
紧接着，她便示意身后弟子出列，将林晚如何勾引阮斌，败坏他的名声，害他出尽洋相，以及间接导致他的惨死……
那个弟子说得咬牙切齿，仿佛林晚种种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燕子尧默默听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也投向了林晚。
林晚觉得他的气场变了，好像那个唠唠叨叨、糊里糊涂的邻家哥哥不见了，如今站在这里的是一个真正的门派至尊、真正的强者。
“都是林晚……的错？”
听了半晌，燕子尧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难道不是吗？”季瑾月反问。
“我并不这么觉得。”燕子尧干脆利落地说，“证据呢？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请季掌门拿出乾坤镜来向我证明这一切吧。”
“你……”季瑾月美目圆睁，“我有很多证人，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哦？是吗？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你可以让人证明，林晚也可以让人证明，所以，这不就跟刚才那一场纷争一样吗？季掌门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