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我随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兴奋起来,笑着说:“早就该这么做,吗的,要玩大家一起玩,看谁的损失更大。”
真要这么拼起来,损失最大的绝对是陈木生,他的场子几乎什么都干,利润比我们这边的高,随便弄他一次,都够他肉疼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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