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你不无知吗?你不无知,就是暗藏私心,想要陷害我。我知道你不服,因为我赢了你,可做人应该公私分明。”
戒色怒极而笑,说:“好,我倒要听听,你现在又怎么解释,你的一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笑道:“事情显而易见,丁蟹是在陷害我,故意离间我和社团的关系,让社团处理我,狼堂换人,利于他动手对付我们。大家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是南门的奸细,丁蟹怎么还会打这个电话。这一通电话反倒是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和南门绝无任何瓜葛。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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