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医生说，“其实领养一个孩子也挺好的。”
苏湛低眸不语，现在他不想说话，这些他都懂，此时是担心秦雅过不去这个坎。
这无疑是判她死刑，没有任何的余地了。
哪怕代孕她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秦雅醒来是在家里，苏湛就在床边，看见她醒来忙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雅摇头，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说，“苏湛。”
“嗯。”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你胡说什么？！”苏湛一下就激动了，不能接受她这么说。
秦雅闭了闭眼睛，沙哑着说，“后面你会很痛苦，夹在我和奶奶之间。”
“我没关系的。”苏湛低头望着她，“没有一样是你离开我，让我无法接受的，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好吗？”
秦雅的声音十分虚弱，“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好吗？”
她想要静一静。
苏湛说好，“我就在客厅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秦雅的声音犹如蚊蝇，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苏湛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冷静，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秦雅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世上那么多人，那么多明明可以生孩子却做丁克的。
而她想要有个孩子，皆大欢喜的生活却难如登天，不，是老天爷直接判了她死刑。
她轻轻的抽泣着。
苏湛蹲在门口，虽然秦雅的声音很小，可是他还是听见了，房间里这么安静，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到，怎么可能会听不到秦雅压抑的哭声呢。
他缓缓的滑坐到地上，低着头，身体一颤一颤的斗。
过了许久屋里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听不见，苏湛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推开门走进来，他装的很轻松的模样问她，“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秦雅早已经哭的没了力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苏湛走过来蹲在她跟前，“我们都说好了不在意的，怎么还哭了。”
他伸手给她擦拭眼角还未干的泪。
秦雅缓缓的抬眸，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晕染，打结在一起，她沙哑张口，“我不想哭的。”
可是却控制不住。
心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