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而已。
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能在这个时代待多久。
自己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她，因为，那样会影响后续历史进程。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就和她在一起了，那么后世的姐姐、苏雨薇、暮灵......
她们还会存在吗？
林尘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敢赌！
于是，他只能轻声回道，“小灵，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修炼，不得不斩断七情六欲、变得铁石心肠，不得不忘掉我，那么我怎样才能将你唤醒呢？”
林尘眼神温和，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闲聊。
秦灵摇摇头，“哥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我，和天下苍生之中做一个选择呢？”
林尘并不着急，他引导着秦灵的情绪，让她逐步接受现实。
自己没法和她在一起。
最起码，眼下不可以！
就算真要在一起，也不能是现在，而是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
“那我选择抛弃天下苍生，我只要哥哥！”
秦灵很是倔强。
林尘有些哭笑不得，他摇摇头，“如果你出于一些原因，选择了暂时忘掉我，我还能唤醒你吗？”
“哥哥，你只需要......跟现在一样，轻轻摸我的头发。”
秦灵声音温柔，脑袋在林尘胸口蹭了蹭，像是小猫一般，“无论多么铁石心肠的人，都拒绝不了哥哥的爱抚吧？”
林尘露出微笑，他伸手在秦灵脑袋上揉了揉，一如往常，“答应我，只要心中有思念，心中有爱，无论跨越多久的时间长河，你都要记得我，我一定会努力......唤醒你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身躯有些轻盈。
仿佛这一次时光回溯，就快要结束了。
是自己改变了太多历史，所以被踢出了这个时间线吗？
“嗡！”
一声嗡鸣，林尘感觉自己身躯开始变得虚幻。
真的要走了！
秦灵发现了这一切，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声音中，充满焦急，“哥哥，你要走了？你又要走了吗？我会记得你，我会等你，无论千年万年，但你......也一定要记得我啊！我的名字，叫......”
“秦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