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醒着的女人被她这话问得一滞，目光警惕的看了眼两个生死不知的同伴。
“或者说，这是他们俩共同的意愿？”
见她眼神闪烁着一时没说话，屠优优继续猜测，“又或者是整个屠家的意思？”
屠优优从这身体短短十六年的记忆里，除了前面两年亲生母亲还在世时，生活过得比较不错外。
剩下的都是黑暗与欺凌冷漠，以及随处可见的算计。
而这几个正是屠家的家仆，若没屠家人的暗示或认可，即便她成了流放荒星的罪犯，他们也没这胆。
随着屠优优的猜测，女人眼底慌乱愈强烈：“你……优优小姐，我……我们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
屠优优唇角扬起戏谑笑意，“不得已就能随便夺人性命？”
所以，现在她反击杀人，也可以说是不得已。
“那么，现在我也很不得已。”
说话间，她对身子下压着的女人再次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