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甚至还是比较失败的一类人，是吧？”容苏苏依然没有回头，一边在手机上指导常笑，一边呵呵一笑。
宋老没有回话，相当于默认。
柳氏集团是庞大的商业帝国，柳家人接触的各种人才、青年俊彦太多了，在宋老看来，常笑实在不配跟柳家人发生交集。
但事实就是，现在柳剑寒把常笑当大哥，容苏苏竟然给常笑当起了员工。就算是柳韵寒，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跟常笑纠缠不清。
这不是为柳家服务了一辈子的宋老，所乐意见到的事。
容苏苏知道宋老心中的想法，但并没有探讨的意思，而是转而说道：“先不说常笑，我让你查的另一件事，有结果了吧。”
“是，这是资料。”宋老弯下腰，将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容苏苏一边翻阅，一边摇头：“宋老，你……第一个就是他吗？当年我孤儿寡母，能顺利接起丈夫的公司，并最终一步步发展成这个大集团，他居功至伟啊……”
宋老的脊梁依然坚挺笔直，脸色却苍白了一份，淡淡说了一句：“人心，有时候是最坚强的，只要心中有着信念。但有时候也是最脆弱的，因为它最是经不起岁月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