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常笑连吸了三口烟才稍微镇定，没有回答，反问道：“小雪，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周大哥有没有什么不同？”
赵雪雪摇摇头：“没有啊。 ”
“你再好好仔细想想！”常笑竟有些失态，紧紧抓住赵雪雪的肩膀，瞪着眼睛问道。
巨大的力道让赵雪雪疼得皱起眉来，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真没有。”
手无力的滑落，常笑彷佛虚脱了一般。
今晚的周成虎，尽管还是一模一样的矮胖光头样子，可一开始就叫了他一声“常笑”而不是“靓仔”。
常笑一开始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周成虎突然让他感觉很陌生。
为了确认，他强行拉着周成虎玩了一晚上，为的就是通过在相处中观察更多细节，跟以往的周成虎来对比。
结果他发现，周成虎除了长相没变，整个人都变了，就好像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灵魂一样。
周成虎并没有失忆，常笑在玩飞行棋的时候，故意东拉西扯了一堆往事，周成虎都能回答得出来。
但即使都记得，每个人的行为举止都不一样，短时间内是很难完美模彷的。
一晚上的相处，常笑感觉就像是一个新的灵魂侵占了周成虎的身体，然后极力通过脑海中的记忆模彷周成虎的行为举止。
不得不夸一句，这个人似乎很厉害，学得很快，等到散场的时候，他一口一个“靓仔”，如果不是常笑早有怀疑，还真的以为就是周成虎没错。
然而，更可怕的是，赵雪雪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要知道，论对周成虎的熟悉，赵雪雪肯定要远胜常笑，为什么她没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