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有没有跟小韵……睡……睡过……”问一个男人是不是跟自己的女儿那个那个过，容苏苏身上的气场顿时消散，脸上写满了尴尬，但她不得不问。
常笑也是尴尬，还有些心虚，嗫嚅着说：“睡……应该不……不算吧。就是那次过年的时候，她约我去八龙山爬雪山。她非要脱……脱光了扑……扑倒我，我是被强迫的！真的，宝宝你要相信我，我抵死不从，没有让她得逞！最多就是亲了几次，摸了一下下，真的！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后面的赌咒发誓，容苏苏脑海里自动过滤掉了，脸色红扑扑的继续问：“你真的没跟她做到最后一步吗？从来没有过？”
“没有，我发誓！”这次常笑挺起了腰杆，一点都不心虚，他跟柳韵寒只在那个奇怪的梦里做过，现实里的柳韵寒应该还是完璧之身。
容苏苏盯着常笑的眼睛许久，相信常笑绝对不会骗自己之后，澹澹说道：“你知道吗？小韵曾说你是她前男友，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你跟她……在床上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