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很无奈。
想了想，他没有继续逼问柳裴。
他推开柳裴，淡淡的开口：“把衣服脱了，我要看一下你身上有没有鬼门印记。”
“……”
柳裴愣住了。
不是因为陆羽让她脱衣服。
以前在金陵的时候，陆羽就强行给她检查过一次身体，而且是当着裴湘水的面，可以说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地方，陆羽都看过了，而她现在也确定自己是喜欢陆羽的，所以并没有任何抵触感。
但陆羽的语气……
很平和。
很淡。
没有波澜。
这让柳裴很害怕，不仅害怕两人之间的关系淡了，也害怕自己从此失去陆羽。
陆羽无喜无悲的状态，让她感觉到了距离感。
“脱了吧，等我确认完，如果没问题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师兄……”
柳裴当即抓住陆羽的手，直接表白了起来：“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喜欢你，真的。”
“松开吧！”
“不！我不要松开，我喜欢你，难道我连追求爱情的权力都没有吗？”
“师傅对我有救命之恩，师娘待我如子，所以……”陆羽淡淡的看着柳裴，静静道：“你是我师妹，也是妹妹。”
妹……妹？
柳裴内心的情绪瞬间爆炸。
她才不要当什么妹妹，她也不是来找哥哥的，她已经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更清楚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这么努力。
为了能跟紧陆羽的脚步，她不想自己被甩的太远，所以她想要练武，好不容易奇迹发生了，田小卉的出现，给了她希望，让她一举成为了武者。
明明她距离陆羽更近了一步。
为什么陆羽反而在疏远她？
“我不要当什么师妹，也不要当你的妹妹，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是，我以前的确恨你，恨你抢走了我的爸爸，后来又差点抢走了我的妈妈，可我知道错了，你是真的对我们好，你不是要给我检查身体吗？我脱，我都脱了，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
柳裴快速将衣服脱完了。
她的动作很快，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像是想挽回什么。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