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喜悦，将手中的文件夹隔着会议桌中间的镂空过道很随意的扔到了方京华的面前，说道：“方总，考虑好了就签字吧，只要你今天签了字，明天我就会把上次我们说好的那批原材料准时准点的送到您工厂的大门口。”
“牛总，说句实话，我还没真没听过一个人学狗叫是什么样子，要不你给大家叫两声听听？”方京华的表情中始终带着微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很平和，以至于在场的除了陆遥之外没有人反应过来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方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牛云山愣了一下，面色巨变，看着方京华质问道。
“什么意思？”方京华依旧是无喜无怒的说道：“你刚才不是和人打赌吗，我觉得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当着大家的面学癞皮狗一样叫上两声。”
“方总，你想明白了再说，我给你一次向我道歉的机会，我大人大量可以既往不咎。”牛云山此时怎会不明白方京华的意思呢，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方京华在这种情形下会拒绝和自己的合作，在他看来，方氏医药集团离不开他这个供应商，自己也离不开方氏医药集团这棵摇钱树，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态度转变的说道。
“牛云山，你怕是忘了你是怎么才有今天的吧，要是没有我方氏医药集团，你也只不过是西京市一个不入流的药材贩子罢了，可是你呢，见利忘义，短短数月之间你几次调价，刚开始我一直忍让，合作嘛，大家图个共赢，更何况你是市委吴主任介绍的，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方京华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牛云山的鼻子骂道：“离了你，我方某人还饿不死，和你这种黑心人合作才是我最后悔的事情，带着你的合同给我滚吧！”
方京华骂罢将牛云山扔过来的文件夹猛地朝着牛云山的脸上扔了过去，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着接待厅的门口走去，其他方氏医药集团的高管门也是跟着向门口走去。
牛云山这下算是彻底慌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清高，什么面子了，跳过会议桌，朝着方京华追了过去，大喊道：“方总，方总，事情好商量，事情好商量，这样，我们公司在原有的价格基础上下调百分之十，我重新草拟合同，行不行，行不行？”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万里吃屎，你这些话还是留着说给别人听吧，我不想听！”方京华一把打在牛云山的胳膊上，将他拽着自己衣摆的胳膊给打开了。
“汪，汪汪，方总您不是喜欢听我学狗叫吗，我这就学给您听，您大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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