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肩颈处，咬下一道齿痕。
姜颦吃疼，挣扎了下。
时厌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轻语：“你跟十七岁没什么变化。”
二十五岁的姜颦和十七岁的姜颦，这一刻，像是有了重叠。
他挑选的校服同高中时期的并非全然相似，可只要人是那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我没办法，没办法做饭。”
她被他弄得身上痒痒的，放各种调味料的时候，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厌没管这些，等排骨出炉了，两人也没有从厨房出去。
等他弄完，饭都凉了。
姜颦也没有了胃口，被他喂了两口，就想去睡觉。
只是时厌不同意，让她把另外一套衣服换上，让她去水去书房。
姜颦手软腿软，水是送到了，可也都洒在他的裤子上。
时厌剑眉微调：“故意的？”
姜颦想哭，在他抱坐在他跟前书桌上时，她低声：“我想休息，时厌。”
时厌问她：“舒不舒服？”
姜颦避开他的眼神，耳根微红。
时厌再问：“舒不舒服？”
半晌，姜颦被问的只好“嗯”了一声。
时厌磨搓着她腿的内侧，告诉她：“说点好听的，男人才会好好疼你，比如……说你很舒服。”
姜颦按住他的手，胡乱点头。
时厌也没想她这样的木头，这么快就能开窍：“去睡吧。”
姜颦逃也似的离开。
良久后，时厌微微弯腰，将抽屉里的《一百零八种相处技巧》给拿了出来。
修长手指徐徐翻动。
姜颦躺在床上，她其实挺困的，但是身边没有躺着时厌，她稍微有点入睡困难。
这件事情，时厌没回来的这几天，姜颦就觉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