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一句，她几乎是哭着嘶喊出来。
她是真的很想说。
慕容哥哥，别离开我。
在这孤独而可怕的十年里，她想着他，念着他，才死死撑到现在。
她第一次觉得，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会值得她坚持，值得她继续。
所以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
“你既然有本事让楚域离婚，那你就让他娶你啊，反正我们现在也两清了，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你什么意思？？”她咬唇，不明白。
“还要装吗？赵箬杉！楚域独揽了易氏的大权，把他的妻儿赶出了家门，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目的和愿望？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求找楚域是想让他劝他妻子离开你，因为我怀……”
“赵箬杉！！”男人嘶喊着打断她的话，似乎是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你就是个虚情假意的贱女人，别再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面！”
尖锐一痛，她颤抖着咬破了自己的唇，血腥四溢，她疼的快要受不住了……
“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嘁，你觉得我会爱上你？你充其量不过就是个卖身葬父的女人，是我大发慈悲买了你，给了你这么多年优渥的生活。赵箬杉，你该不会没有自知之明吧？”
慕容殇冷冷地吸了一口烟，死死摁住在剧痛中乱跳的心脏，优雅劝慰，“这种游戏本来就不能长久，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否则你看，现在把你自己玩进去了，多不值当，我们不闹了乖，杉儿……”
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唤过她了，这个称呼亲密而暧昧，总让人有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赵箬杉抬起毫无血色的眸子，溢满震惊和血丝的双眸恍惚着，所有的承受力都被迫逼到了极限。
“那如果……我死了呢？”她哑声问道。
“哈哈！！”男人冷笑两声，残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冲进她的耳膜里，“你死了对我是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为了玩个女人闹出人命就不值当了，难道你还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浑身又开始疼，像是病发时一样痛苦，左胸腔里，整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剖开胸膛跳出来。
“啊——”她哭着尖声嘶喊，“慕容殇，我恨你，为什么要玩弄我？！”
她攥紧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头皮都撕扯下来，颤抖的像扑簌簌的落叶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