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却怎么也追不到的故事。”
宛淳听了解释,恍然大悟道:“求不得啊!那岂不是很辛苦?”她皱着小脸,唉声叹气地出去了。索欢盯着被面上的缠枝花,笑容淡薄:“可不就是辛苦么?我不是伊人,他本用不着追寻,即要追,当然只有求不得,只有辛苦了。”
屋外风雪凌冽,呜然有声,仿佛沉闷压抑的悲吟。屋内红烛滴泪,一室寂然,索欢的发散着,顺着背脊流淌至枕上,铺陈开来,额发本是有意修短,如今也长了,稍稍低头便会挡住脸颊。漆黑的发丝笼着他的面庞,遮住了轮廓,亦模糊了神情,只能见着一双极美的眼睛,却无悲无喜,悠远而沉静,较之屋外飞雪,更见凉意。
无忧记得初见他时,他还是弱质少年,面容朗润,顾盼飞扬,如何就长成了现在这般阴柔撩人的模样?可知年岁不仅刻蚀心性,亦雕磨容颜。
无忧盯着他,眼前的脸慢慢和记忆中那张稚嫩的脸重合了,隐隐有竭力忍耐的呜咽和一声声沉重粗鲁的撞击,肃杀而惨烈,突然又有纷乱的尖叫、嘶鸣、低吼直贯双耳,真实得可怕。无忧一个轻晃回神,只听屋外风雪声中果然隐着一片嘈杂,锣声此起彼伏。
片时,一个小婢探头进来,“欢公子,管事派人来传话了。”说着掀开门帘,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小孩子垂手立在门边。
无忧忙起身:“进来坐着说,无事的——快倒上滚滚的茶!”
小厮拱手一拜:“管事的命小的速来速回,不敢叨扰姑娘。管事问姑娘好,方才百兽园里的兽栏被风刮倒,猛兽出笼,侍卫们全力围捕,故而喧哗,请姑娘不必惊慌,再来姑娘要锁好院门,不可出去,天亮之前,定然无虞。”
“知道了。”无忧笑道:“多谢你们管事费心想着,天冷,你吃杯热酒再去吧,厨下现温着,不麻烦。”
小厮抬头灵动一笑:“姑娘盛情本不该拒绝,可院外还有几个兄弟等着呢!姑娘不知道,出来的有一头斑斓大虫并两只金钱花豹,凶得要死,我也不敢一个人出来,特特求他们陪我,怎么能使他们雪中久站而我独自吃酒呢?管事说,姑娘是客,主家原该照拂,宰相大人忙于国事一时顾不到,我们做下人的便该尽心。所以小的这趟不白跑,回去后多少热酒讨不来?”
“如此我就不强留了。”无忧笑道。
送走小厮,她拿了剪刀坐到床边,“公子的头发又长了,修一修吧。”他便背过身,把头发拢好,道:“比着原来的长度铰。”
背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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