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错，在徐日欢和助理的眼中，这几个女粉，最多只能算几个随叫随到的移动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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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丽思卡尔顿的行政酒廊内，因为字节总裁张一明的出现，气氛攀至最高点。
没办法。
虽然字节起步才几年的时间，但却是国内互联网公司内最有机会成为BAT之后的第四大互联网派系。
谁又不愿意跟这种大老交好？
而顾城和林萧、王校长、赵泰等人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之上，满脸悠闲，丝毫不关注张一明在酒会中央的康慨陈词。
忽然，王校长在收到手机上的一个消息后，也是脸上露出澹澹的笑意道：“结果出来了，我爸的秘书打电话去远大传媒问了怎么回事。
那边的回答是很有可能是脑残粉在搞事，他们正在调查。”
“脑残粉搞事？”
顾城闻言，目光微垂，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又再次开口道：“那远大传媒那边有没有说给咱们什么交代？”
“暂时还没表态，不过能有什么交代？无非就是道个歉呗。”
王校长似乎已经习惯了娱乐圈的这些弯弯道道，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顾城也是没有多说，上辈子他也看到过粉丝实力坑爱豆的事，但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竟然成了经历者，一念及此，顾城脸上也是升起一丝揶揄的笑容道：“那就不要交代了。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