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素插完手中的发饰,淡淡地对镜子说:“想必我也有错。才招姑娘这般冷淡。昨日我听说,姑娘在那边受了委屈,我想了一夜,有些话不该我说,或我不能再多说,今日我斗胆再劝姑娘一次,沉默是金啊。”
庒琂感动,稍稍侧头,眼里已是布满泪花。
子素才刚淡淡的神情,展现笑容,摇头道:“珠翠已上头,姑娘要不要篦一篦头油?”
庒琂摇头道:“姐姐糊涂,既上了珠翠,如何上头油?如何梳篦?本末倒置了。”因而,关切道:“姐姐脸色如此不好,是身子不舒服?”
子素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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