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都是固定的。”
“然后呢？”侯言被龙女的话吸引。
“东为钟楼，西为鼓楼。”龙女指着东边的钟楼，虽然两边的门都关着，但根本不需要她开门验证哪个是钟楼，因为门上面有字标记出来了。
“你确定吗？”
“确定！”
侯言得到准确的答复，站在院子里中央，面朝东方，他所面对的方向和艾晴追踪白脸男的方向相反，一个是下坡，一个是上坡。
他背上背包，打开雨伞就朝道观外面走去，身后的龙女紧随其上，跻身到他的雨伞下面。
“你跟过着我干什么？”侯言问道。
“你不是不信鬼影的话吗？为什么还要往东走？”
“我可没说过不信，只是好奇为什么姬疯子把这个消息只告诉他一个人。”
有些话既然说给龙女也没有用，他干脆也不过多去解释其中的缘由，而且他决定往东走不是相信鬼影，而是相信姬疯子的话，这个老疯子给他带来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我和你一起去吧。”龙女黏在侯言的身边。
侯言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吗， 我不想带个累赘。”
“不知道昨天是谁从石头上摔下来，还是我背着某人来的道观？”龙女噘着嘴，不满的看着忘恩负义的侯言，忘了自己也被他救了几次，不过那都是艾晴救的，和侯言确实没什么关系。
侯言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龙女对艾晴来说是累赘，对他自己来说似乎是个助力，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弱鸡吗？
自卑感油然而生，他对龙女说：“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