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刺激，脑子疯了才会说胡话。
“看了。医生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想起以前的事。”夏小暖尴尬地笑道：“爷爷，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南宫晋冽叹了一口气。
朝她伸出手来：“到这边坐。”
夏小暖来到南宫晋冽身边，南宫晋冽拉住她的手。
有些粗燥的大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南宫晋冽语重心长地看着她道：“小暖，你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爷爷……爷爷对不住你……”
夏小暖微微一愣。
南宫晋冽的眼，仿佛涌出一股莫名的哀伤，令她有些看不懂。
可很快，他笑了笑，对她说道：“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爷爷都会支持你的。”
夏小暖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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