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他连忙抽了纸巾。
可南宫夫人接过纸巾，由于眼角并没有挤出眼睛，一时间只是作势擦了一下。
“我……”南宫夫人正要开口，目光看了管家一眼。
“何伯，你先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了。”
“那好吧……”何管家道：“夫人，少爷，我先退下了。”
说完，便恭敬地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看着母亲：“妈咪，现在您能说了吧？”
蓝锦沁摇了摇头，抓住南宫曜凌的手，叹了口气道：“儿子，你是不是觉得妈咪是个坏人……你是妈咪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妈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南宫曜凌瞳孔缩了缩，并没有说话。
蓝锦沁观察着儿子，连忙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今天对小暖说了一些重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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