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钱清月听完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驱魂灯，我说你怎么能杀死她呢。”
“你知道驱魂灯？”许阳有些诧异的问道。
钱清月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也是进来之后才知道的，驱魂灯曾经是守护神的东西，也是这里少数能够克制怪物的东西之一了。”
“除了驱魂灯，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克制它们？”许阳连忙问道。
“有，比如鬼齿，还有这里的刀，凡是跟守护神有关的东西都能克制它们。”
“你是说，鬼齿和刀，都跟守护神有关？”
钱清月看了一眼许阳，缓缓道：“是的，凡是守护神曾经遗留下的东西，都有庇护和克制作用。”
“守护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许阳又问道。
钱清月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这么个特殊存在，至于祂是人，还是畜牲，亦或者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估计这里的人也不知道。”
闻听此言，许阳陷入沉思。
从进入牛马街到现在，许阳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根本没时间去深思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