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许阳稳步上楼，没人能阻拦他前行的步伐。
起初，在成功击杀鬼之后，许阳是惊喜的，也是兴奋的，更是激动的，可在杀了一批又一批鬼之后，许阳逐渐感到了不适。
倒不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心理上感到不适。
尽管他知道，这些家伙都是鬼，在经过聂勇的改造之后，沦为没有任何智商的机器，可在击杀他们的时候，许阳还是感到难受。
虽然他现在拥有了鬼神之眼，也掌控了一部分鬼神的力量，可他毕竟是个人，至少曾经是个人，结束一条生命的感觉并不会让他感到愉悦，反而让他感到悲哀，哪怕对方是鬼。
「这就是人性吗？」许阳一边挥刀，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在他清空二楼之后，依旧没有得到答案，这使得他逐渐变得愤怒起来，眼中的红芒越来越明亮，身上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跟在许阳身后的聂青松，从之前的三米距离，逐渐变成五米，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站在楼梯口，聂青松抬头向上看去，轻声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只会加快他的觉醒速度的。」
说到这儿，聂青松低下头，思索一番，缓缓道：「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让他觉醒？」
然而，没人回答聂青松的问题，现场只有杀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