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看，只见大牛已经倒在了上，身上几个刺刀洞正潺潺的往外冒着血，肚皮也被划开了，肠子流了出来，让泥土糊得肮脏不堪。他呆涩的眼睛瞪着周围的人群，艰难的说道：“水……我要……水……”
张弛取过水壶揭了盖，单膝跪着弯下腰抱住大牛的头，小心的把水壶凑到大牛的嘴边。大牛“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似乎清醒了些，就挣扎着看着张弛说道：“排长，帮帮忙……给我……个痛快！”
张弛不由迟疑了，他看了看大牛身上的伤，虽然都不是致命但却流血太多，他会感到口渴就是血液大量流失的一种反应，现在抢救显然已来不及了。
“排长……”大牛抓着张弛的手，说道：“求求你……帮帮我，我疼死了！”
“哥，哥……”小牛只知道在一旁哭泣。
“小牛……打鬼子，报……仇！”大牛艰难的说着。
流氓端着枪走上来，他一把推开了小牛，用枪抵住大牛的心窝说道：“好兄弟，我来送你解脱，你放心，往后小牛就由我们大家一起来替你照顾了！”
说着一扣扳机，枪声闷闷地响了。
小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蓦然惊醒，立刻仿佛失去理智了一般跑了上去将流氓扑倒，一边胡乱的撕打一边大叫：“**的干嘛？**的不是东西，你赔我哥，你赔我哥……”
小牛很快就被小浙江等人给拉开了，流氓没有理会小牛，只是轻蔑的说道：“打仗像你这样婆婆妈妈的，你哥都死得不痛快！”
张弛知道流氓没有做错，甚至还可以说是他帮了大牛一把，于是没说什么，放下大牛的尸体后转身就朝山顶阵地走去。
战士们也都沉默不语的一个个跟在张弛身后，就只有小牛还在后头抱着大牛的尸体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叫。
当张弛回到战壕的时候，鬼子的进攻因为没有反斜面日军的配合，于是就再一次退了下去。
魔头打量了下浑身是血的张弛，有些有气无力的问：“有多少鬼子？”
“大慨一个小队，五十来个！”张弛回答。
“嗯！”魔头看着三排只有十几个人回来，就惨然一笑把头靠在战壕上不说话。
想了想，魔头就对闷声对不远的一排长叫道：“一排长，你们去把鬼子的枪和弹药都搜上来……”
“是！”一排长应了声。
闻言张弛就愣住了，都到了要捡鬼子的枪用的地步，那就代表子弹已经打光了。
但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