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煞白，即便是事实，即便已是过去式，讲出来依然会让人很难堪。
男人眸光转向季桐，“不是吗？”
季桐鼻子有些酸，她听不下去，“姐，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想离婚。”
她用力抿着唇，最后一个字说完，眼角的泪都滑出来，又被她快速抹了去。
“真的，姐，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空气里短暂的安静。
唐正卿开口，“季寻，如果今天是锦朝提这件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言外之意，季桐自己提出来，那就另当别论。
当年这婚姻怎么来的，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生意人，话，点到即止。
唐正卿提醒，“季寻，现在整个季氏集团你在负责，而且我听说崔家也有意向进入。那是你夫家，倒也是应该的。但是唐家人做事，向来清清楚楚。而且当初我跟你也有约定。”
“伯父，我知道。”
唐家父母的态度很微妙，离婚这件事他们不会完全同意，但也不会完全反对。
再怎么样，她和季桐是外人，尤其是，季桐用那样的方式嫁给唐锦朝。
唐家人有原则有底线，但不代表他们对此没有意见。
“让我跟季桐单独说几句话。”季寻起身，她看向季桐，表情冷静到没有半点起伏，“我是你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离婚，你能骗任何人，骗不了我。”
季桐刚要张口，触及季寻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