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恨来，你觉得是你更恨她还是我更恨她？”
喻泽顿了顿。
薛默再抬起头来，又变成了那个神色冷淡的从地狱中归来的复仇的人：“不需要你提醒我我应该怎么做。”
喻泽这才松了口气。
等挂掉电话后，薛默在窗口前静静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去。
他慢慢的走到叶垂锦的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人像个孩子一样酣睡在被窝里，整个人都显得绵软可爱。
但实际上——
薛默摸了摸胸口。
当初觉得穿心透腑的痛苦已经沉淀下去，空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他眸光闪了闪，脸上的神色终于还是平静下来。
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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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垂锦刚一醒过来就接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目标人物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