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才说得出的话。
沈意看着眼前的人，灰色的眸越来越沉。
终于，他笑了。
就是这样的师父。
就是这样，可以随便抛弃他的师父。
沈意点头，看上去异常豁达：“好。”
听见他应了，叶垂锦才松了口气。
沈意似乎要安她的心，于是又去开了另一间房，晚上就住进了叶垂锦的隔壁。
月华如练，洒满整座城池。
一阵风吹开了叶垂锦的窗户，拂动她床上白色的床幔。
她又陷入了炙热的合欢果的毒性中，皱着眉，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沈意出现在她的床边。
他面无表情，捏开她的唇，将一粒褐色的药丸放入她的嘴中。
被喂了药后，叶垂锦脸色才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