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那日也是奴婢撺掇的贵妃去了定芳居,都是奴婢不好,与贵妃娘娘并无半点瓜葛!请皇上明鉴啊!”
她几个头磕下去,额头便肉眼可见的红了。
宁迟却不看她,只冷眼瞧着叶垂锦。
只见她皱了皱眉,终于开口:“皇上,她一个小丫鬟能撺掇我什么,所有罪责都该我来担,臣……妾但凭皇上处置。”
说着,她也狠狠的磕了个头。
宁迟看的好笑。
这人似是不懂什么叫服软,就算开口说了这种话,态度和动作依旧强硬。
刚才是要跪死在他面前,如今难道又想磕头磕死在自己面前不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