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兮呆愣着，下意识回答。
直到青鸾身影消失，律兮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师父青鸾的脸上，裂开了？而且...那明明该是血肉伤痕，为什么却是透明如空气。刹那间的寒意席卷而上，律兮身体犹如堕入冰窟，浑身冰冷。
她的师父青鸾，真的是人类吗？
“你怎么了？”尼洛见律兮站在路中央发呆，从远处走了过来。
“...没什么。”
律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不愿意说，尼洛也没有多问，“去训练场？”
“好...”律兮轻轻点头。
跟着尼洛往训练场方向走去，期间律兮忍不住回头。身后早已没有青鸾的身影，但是整个基地里却遍布了看不清的银色，即便不用开启“恶魔之眼”，她也能感觉到，它们看着她的视线。
律兮的心，忽然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