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春来得寸进尺，又朝里面走了两步，伸头看了看，讥笑道。
“呵呵，还剩这么多呢？啧啧啧，今天生意不咋样啊……”
见马天瑶没动静，石小小跑过来双手叉腰呸了一口骂道。
“呸，剩这么多也比你赔本赚吆喝强。”
这话简直无懈可击，刚才石春来还高兴呢，他老娘却在背后悄悄算了笔帐，晚上总共进去了133个学生吃饭，不算人工，水费忽略不计，电费忽略不计，光大米就包不住成本啊。
更何况这铺子还是自家的，要是别人的，一天租金估计就是纯亏的，他老两口心疼儿子，也不敢骂，但心里想的是，你二大爷的都亏成狗了，还舔着脸跑去笑话别人呢？你傻小子没看着人家白粥只是玩着卖吗？冷粥才是赚钱的大头啊。
不过不管赔钱不赔钱，今天晚上石春来都很高兴，因为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小的胜利。
可惜，这高兴没维持多久，等睡一觉起来后，这结局就全变了。
早上五点，他老娘把八大锅白粥熬好，叫他起来去卖。
可奇怪的是，这些学生大清早就像吃错了药，全部都跑对面马天瑶店门口去排队了，似乎就跟商量好的一样。
他店里倒也有学生，但稀稀拉拉的就十来个，实在对不起八大锅白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