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费家人解释道:“凯凯这孩子打小身体不好,羽芊平时不会娇惯的。”
费夫人一直注视这边,这时笑了一声,“羽芊,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不过有些话……早说总比晚说好,古往今来,婚姻都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从某种意义,是双方定立秦晋之好的契约,而前提……自然是彼此坦诚,你觉得呢?”
“今天头一回见面,说这些做什么。”费先生直接摆了摆手。
白羽芊抚了抚孩子额头,感觉凯凯似乎有些发烧,心里禁不住一紧。
见白羽芊没有立刻回乱作一团,老白忙代她道:“费夫人,有什么话,您就问吧?”
此时的白羽芊很想立刻起身,带着儿子赶紧去医院,请医生帮他看一看,虽然离开悉尼之前,曾说过,凯凯的先心病基本上没有多大问题,可谁能保证,孩子什么时候又会出状况。
正在白羽芊犹豫,这时候提前告辞是不是合适的时候,费夫人的表情,已经明显不悦了:“如果刚才我没听错,那位傅先生自然称是孩子的父亲。”
费牧吃了一惊,立刻看向白羽芊,而白羽芊终于也抬起了头。
“凯凯姓曲,和傅先生没有关系。”老白再次代替白羽芊回答。
费夫人朝着老白一笑,直接送出一个软钉子:“白先生,不好意思,还是让羽芊自己说比较好,您认为呢?”
费先生叹了一声:“老婆,够了,今天大家开开心心,你用不着当什么严师。”
费牧也道:“妈,关于以前的事,羽芊跟我谈过,孩子是她抱……”
“凯凯是我生的,她的父亲叫曲晨,至于傅君若,他是我前男友,而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傅君若是想认凯凯做干儿子,我目前还没有答应。”白羽芊直接打断了费牧的话,关于领养这件事,白羽芊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怕让那么小的心灵,受到什么创伤。
“你和那位傅先生……看上去关系还挺不错?”费夫人这句话应该才是关键。
白羽芊无奈地笑了,没想到费夫人这么快人快语,不过刚才傅君若的确是在护着她,白羽芊也无法否认。
“伯母,费牧和我从一开始便有共识,我们的相处会是结婚为最终目的,我有严谨的道德观念,知道婚姻中最重要的,是对配偶的忠诚,至于和傅先生那一段,早已成为过往,关于这件事,我也同费牧谈过。”白羽芊说的是心里话,自认已经足够坦白。
“妈,你是怀疑什么吗?”费牧看着有些不太高兴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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