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我也是这样想,能过久将就着过着吧。”严世友说着,声音十分的凄凉,道,“只是这样,我心里实在太苦了。”
“爸,忍忍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严建秀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好似对父亲太过残忍了,毕竟要忍刘雪花一辈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能劝父母离婚吗。
“哎。”严世友微微摇头,也没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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