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有点得意地道。
叶凡喝了一口水，道：“确实，看起来你妈妈就像你的姐姐。”
“嘿嘿，其实我妈比我才大十几岁。”崔雯雯道。
叶凡闻言，差点把水给呛出来了，惊讶地问道：“我没听错吧？”
“当然没听错。”崔雯雯笑道，然后把小嘴凑过去，在叶凡耳朵小声道，“其实，我妈十七岁就生下我了。”
叶凡汗颜，当年那个包养上官无垢的人也下得了手？十七岁生下崔雯雯，那算起来当年上官无垢才十六岁。
崔雯雯接着又自豪地道：“我妈漂亮吧？”
“嗯。”叶凡由衷地点头。
崔雯雯高兴地一笑，然后又有些沉郁地道：“可惜，我妈说她长得好看，容易招惹是非，不能出去正常工作，只能做在家里写文章做作家。”
她对叶凡毫无防备，几乎一古脑地把自家的事告诉了叶凡。
叶凡心里毕竟有点好奇，试探地问道：“你见过你爸爸吗？”
“见过啊。”崔雯雯道，“可惜他在我小时候就车祸去世了。现在都快记不清他长得什么样了。”
说这话时，她并没有伤心。可能那时她还小，对父亲的印象不深，又时隔多年，基本淡忘了。
叶凡微讶，心里暗想道：“难道我猜测错了？还是上官无垢骗了崔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