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杨诗奕笑得温柔，“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她也没离开，而是坐在一边看着韩一凡吃饭，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韩总，林助理有男朋友吗？”
韩一凡一顿，“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去买饭的时候，刚好看到林助理跟一个男生在吃饭。两人姿态挺亲密的，我还以为那是林助理的男朋友。”
韩一凡忽然想起今天林书棋说要跟同学吃饭，所以不是同学，是男朋友？
“应该不是男朋友吧？”韩一凡语气不太确定。
杨诗奕故作惊讶：“不是吗？他们还抱在一起，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那个男生长得还挺好看的。哦，对了，我还有照片。”
她拿出手机，给韩一凡看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林书棋和郭彦淮。
杨诗奕选取的角度很好，正好就是郭彦淮搂着林书棋，低头与她交谈的样子，只是从照片上看，更像是郭彦淮在亲林书棋，而林书棋笑得十分开心。
韩一凡看着这张照片，眸光微沉。
“杨秘书，林书棋交什么样的朋友，是不是男朋友都是她的隐私，你这样的行为很不好。”
杨诗奕一怔，她没想到韩一凡看到照片之后想说的竟然是这个，难道不该是生气或者厌恶吗？难道说他心中对林书棋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将她当做“妹妹”？
这一刻，杨诗奕也不知是喜是忧，但是当务之急是扭转韩一凡对自己的印象。
于是她惊慌地说道：“韩总对不起，我就是太惊讶了才想拍下来给您看的，我以为您会比较关心林助理，我现在就删了。”
“下不为例。”
“我明白。”
“你先出去吧。”
“好的，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