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小花园里走。
北方的冬天，植物都是光秃秃的，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前两天下了一场雪，此时雪还没化，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但是顾蓁蓁却看得津津有味，只要一想到这里是靳云川从小长大的地方，她就充满了好奇心。
“你之前说你初中在L市念了一年，那后来呢？为什么又转学回来了？”顾蓁蓁好奇地开口。
“我外婆去世了，然后我和妈妈就回来了。”
顾蓁蓁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抱歉，我——”
“没什么好道歉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我外婆是个活的很潇洒通透的人，她走的时候还跟我们说不要为她的死感到难过，她只是开启了人生的一个新征程而已。”
顾蓁蓁默了默，轻声开口：“外婆真好。”
靳云川的眼底浮现淡淡的思念，“是啊，外婆真的很好。”
见她情绪有些低落，靳云川眼眸微闪，忽然停下脚步，顾蓁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发现。
“蓁蓁。”
顾蓁蓁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这才发现走在身边的人不见了，她转身，一个雪球迎面砸来，她蓦地瞪大了眼睛，都不知道闪躲。
雪球砸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还呆愣愣地皱了皱眉，似乎是被砸疼了。
靳云川跑过来，紧张地看了看她，见雪球除了肩膀，并没有砸到其他地方，稍稍放下心。
微微俯身，无奈又宠溺地开口：“傻不傻，都不知道躲的吗？”
顾蓁蓁眼眸转了转，忽然抓起一把雪塞到了他的脖子里，速度之快，根本没给靳云川反应的时间。
靳云川傻眼了，反应过来，气笑了，哪里还不明白她刚才就是故意的。
“好哇，都学会兵不厌诈了，看我怎么收拾你。”